peter创业13年后经历耗尽退隐,结果被Claude Code一小时原型直接「打脸」重燃。peter直言没法儿阻止大家滥用OpenClaw,只能尽可能让大家别自毁前程。OpenClaw已经有2000个PR,有些PR更像是prompt request,代码靠后,意图靠前。代码不必百分百符合审美,关键是方向对,如果真出现性能问题,再专门去优化。 第一次创业,我也不懂怎么给自己降压,只能停下来放松一下,那段时间我会关注AI的进展,早期看到GPT Engineer觉得挺酷,但没真正被打动。 直到状态恢复了些,我开始亲手试,真正震住我的是我把一个做了一半就丢下的项目打包成一个大Markdown文件,让模型先写规格,再交给Claude Code去构建。 最初我只是想做一个能读我聊天记录、替我处理事情的工具,原型做出来了,域名也买了,但我以为大实验室很快会做,我就等一等,把注意力放去别的方向。 当时网络不稳定,但聊天软件在哪都能用,我用它翻译图片、找餐厅、查电脑里的东西,我给朋友演示,让它替我发消息,朋友立刻说想要。 后来有个更离谱的瞬间,我发了一条语音,居然出现了「正在输入」,这本来不该能跑通,结果它真的回复了,我问它怎么做到的,它说: 你发的是个没后缀的文件,我看了文件头,是Opus编码,用电脑里的工具转换,想转写却发现本地没装工具,于是找到环境里的密钥,用命令行把音频发出去,再把文本拿回来。 我问模型:你看到这个工具了吗?它说没有。我说那你去看你自己的源码,它真的去做了,大家看到这个过程后,才真正明白它在干什么。 我放了一个金丝雀文件,定义价值观和对齐原则,文件不公开,但很多人想拿到,有人试图通过提示注入获取它,粘贴大段代码,模型直接拒绝,有时还会嘲讽对方,尽管如此,我仍然不完全放心。 第一晚热度很高,我关掉它去睡,醒来发现800条消息,它全都回复了,原来系统有自动重启服务,我以为关掉了,它五秒后又自己启动,后来我加了沙盒,把它关进更小的容器里,它甚至把自己的Mac Studio起名叫城堡。 哪怕我找到一个开源工具,只能解决70%的问题,我也会直接把剩下的30%自己补上,这放一年前都不现实, 现在我只要给提示,它就在电脑屏幕上跑起来。 我会和模型讨论十几分钟,判断这是架构问题、实现细节问题,还是只影响某个平台,甚至要不要做成通用能力,方向确定后,我才处理代码、分支和合并。 如果你不喜欢某块逻辑,直接对它说后它甚至能自我优化,这也让很多从没提过PR的人开始参与,他们缺的往往不是想法,而是长期维护软件的经验,所以他们更多是把意图递过来。 我留了配置选项,是为了应对复杂网络环境,结果有人直接把它暴露到公网,我在文档里反复强调不要这么做,但还是有人这么做。 安全研究者会指出它缺少公网级别的限制,我只能说它原本就不是按公网设计的,但既然能被这样配置,风险评级自然会上升。 我确实纠结过这件事,后来我拉了一位安全专家进来,这是现在的重点,我无法阻止别人用它去做原本没计划支持的事,所以更现实的做法是尽量兼容这些用法,同时帮大家避开明显的坑。 很多人说试过AI不好用,我更倾向于觉得方法没跟上,这玩意儿真的是门手艺,需要练,我现在大概能判断什么提示会有效、多久能出结果。 各种折腾配置,看起来很高级吧,但其实效率没变,现在我反而很简单,把它当成一个能交流的搭子,直接说我要什么,然后问一句:你有没有问题?模型会自己脑补前提,让它先提问能少走很多弯路。 每次新会话它几乎都是白纸,你得自己有全局,再带着它去看重点,我的做法一直很朴素:别搞太多花活,专注问题本身,项目越大,越能拆成互不干扰的模块并行推进,反而更好做。 很多只是数据结构转换、把结果展示给用户,我对它生成的内容有足够的理解就够了,我脑子里的心理模型大致能对上它写出来的东西。 我会调整代码库,让Agent更好发挥,这和为人类工程师优化不完全一样,代码不必百分百符合我的审美,关键是方向对,如果真出现性能问题,再专门去优化。 我最早用Claude Code,那时它成功率可能只有三四成,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震撼了,因为我突然意识到,我可以去做任何东西。软件依然复杂,但你的速度快太多了。 真正拉开差距的,是谁更会用这些工具,对那些愿意拥抱新工具、保持好奇心、把想法快速变成现实的建造者来说,机会比以前大得多。




